一名军卒左右看了看,一咬牙站了起来,打开了鼓楼的大门,大踏步的走出去,准备去执行赵构的命令。
“嗖”
一道乌光划过,箭矢插在了这名无甲无兜鍪的军卒的眉心,这名军卒直挺挺的倒下了。
“赵构你且好生在鼓楼内待着,不得随意出来,否则此人就是你等的下场”门外传来了呼和声,赵构迎着略微有些刺眼的阳光,皱着眉看到了门外。
赵构仔细看了半天,才发现是张宝
昨天被赵构射了两箭的张宝,此时蹲坐在鼓楼的院墙之上,手中端着一把手弩,脸上挂着残忍的笑容。
张宝的两个小腿已经包扎了,来参加赵构设下的酒宴的时候,张宝绑着绑腿,也辛亏绑了绑腿,否则这两箭不要他的命,他也得伤筋动骨上白天才能活动。
赵构彻底慌了
张宝是如何知道自己在这里的难道是在外面蹲了他一晚上
事实上,张宝一直尾随着赵构。
直到确认了赵构不会再离开鼓楼之后才离开,喊来了起事的船首和禁军,准备策应。
这次起事的船首和船卫其实不是很多,不到一千人的样子,明州驻扎着四万禁军,如何突围就成了张宝的难题。
至于赵构埋伏的八百精兵,早在赵构匆忙下楼的时候,就四散而逃了。
张宝并没有率着船卫和明州禁军硬拼,血战到底,当然也没有那个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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