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主力军卒居然连马甲都配不全居然敢在自己的面前,组成了锋矢阵,这种破阵用的骑兵阵型
这是准备硬悍自己最精锐的军卒
这是彻彻底底的羞辱
“命令怯薛将敌人全部杀死将敌方那名大将的脑袋拧下来做成酒器送给宋国的皇帝”完颜晟大声的怒喝着。
金国的怯薛军,展现了他们当世强军的素质,用最快的速度排兵布阵,在王禀的骑兵阵还未开始冲锋的时候,展开了反冲锋。
但是金国皇帝毕竟没有破釜沉舟的危险,也没有到破釜沉舟的地步,他依然留下了一万精锐军卒在城内,以防止意外。
王禀的军卒捷胜军都是步兵,骑马只是单纯会骑而已,马上的功夫,其实远不如金人,如果金人能够守城,王禀其实很难有什么办法,攻破城池。
但是金人不擅长守城,也不会守城。
当两支军队快要撞到一起的时候,王禀大声的喊道:“变阵”
号角声的声音陡然变得急促,而军鼓的声音从缓慢开始变得急切,如同雷鸣一样的战鼓声,震落了松柏上的雪花。
锋矢阵的箭头猛然散开,变成了撒星阵,让金人的铁浮屠和拐子马,从军卒的缝隙间穿过。
大宋的军卒如同筛子一样,筛了一边金人的骑兵。
而这一轮互相的冲锋,让金人的军卒散而不聚,本来准备的最强的一拳,如同砸在了棉花上一样难受。
奸诈的宋人压根没打算正面硬悍
这是诡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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