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骗子”禄汗愤怒的拉起了那个金人俘虏,大声的喊道
那名逃兵颤抖的问道:“禄汗,某并未撒谎,那蒺藜炮的威力不够强大吗”
金人俘虏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明明没有说错,而这位漠北可汗,为何如此的狂暴。
自己并没有欺骗他们,没有违背漠北的生存法则,诚信。
“你这个该死的骗子,你没有说大宋除了蒺藜炮还有那种那么高大的投石机整整十辆投石机”
“只需要一轮,镇州这土墙,根本就挡不住会和到防州的城墙一样一样那个词怎么说来着我聪明的儿子。”禄汗一时间有些忘词,问着脱里。
脱里皱眉想了很久说道:“应该是土崩瓦狗”
“土崩瓦狗对”
“而且你这个该死的骗子,居然漏掉了最重要的情报”
“大宋的军队有重甲骑兵五千人人马俱甲你差点害死了我们整个克烈部”禄汗手颤抖的说道。
虽然他们有长生天之下,最强大的军卒,漠北的苦寒也让这群草原的雄鹰足够的坚毅的双翼。
但是面对铁器和具状突骑,铭刻在他们骨子里的恐惧在颤抖。
汉朝铁军、大唐玄甲、现在又来了个大宋的移动铁疙瘩。
这怎么能让他不胆战心惊
“而且你这个该死的骗子他们那种可以阻挡骑兵冲锋的车阵,你居然可以的忽略该死的欺诈徒,你是金人派来的奸细是在挑拨我克烈部和大宋的友谊该死”禄汗并没有抽刀杀死这名俘虏,而是放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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