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桓看着宇文虚中的样子,问道:“怎么朕说的不对吗”
“臣以为官家知道谁扛着这些业障,谁扛着嗜杀之名。没成想官家并不知道。官家何时下过堆京观的命令”宇文虚中嗟叹的说道。
赵桓的脑袋上升起了一个不解的问号,这难道还有疑问
宇文虚中笑着说道:“官家,从汴京守城就是种少保是指挥使。”
“太原城、忻州城、朔州城、大同府的清理金人的军令,都是种少保下的。大同府前,种少保一直拦着官家进大同府。”
“河东路、云中路、燕京路三路的作战的行军总管,一直是种少保。”
“种少保是大元帅啊,官家。”
“臣以为官家在太原城授种师道大元帅一职,封为郡王,每年的祭祀和给种少保坟前立跪像,是在补偿少保,看来是臣想多了。”
赵桓如遭雷扼的一样愣在原地。
他这才有些恍然大悟的感觉,为什么种师道当初拦着他,不让他进大同府,原来还有这层原因。
宇文虚中忽然露出了笑容说道:“官家也未曾收回大元帅一职,还打算把种少保迁到皇陵,并且配享宗庙都定好了,臣以为官家心里清楚。不过不清楚也挺好的。”
“大宋需要一个仁善的官家,需要一个与民修养的官家,这是种少保殷切的期望,也是大宋百姓殷切的期望。嗜杀这些阴暗的词,不能和官家有关系,也不会和官家有关系。”
“这样,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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