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桓看着赵英手里的札子,疑惑的说道:“你这是什么”
“我自己写的,总结了下官家下的命令,方便官家想不起来的时候,查阅检索。”赵英合上了厚重的札子。
赵桓点头看着刘崇问道:“也就说,你并没有拿到治病的钱,自掏了腰包,回到船坞就被人赶出去了。”
刘崇点了点头,有些疑惑的说道:“还有这条吗草民认识的字不多,并不清楚。”
“罗礼”赵桓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罗礼惊讶的看着刘崇,哆哆嗦嗦的指着刘崇愤怒的说道:“你血口喷人臣专门安排人去宣扬官家的仁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刘崇狠狠的啐了一口,说道:“反正我没听说过这茬。”
“赵英去查一下。”赵桓看了看刘崇,再看了看罗礼,一时间也分不清谁的话是真的。
但是谁让大宋船坞,有皇城司的察子们混在其中呢
赵桓继续参观了一圈船坞,回到原地的时候,赵英已经原地待命,手里提溜着四肢耷拉着的人,眼看着是被赵英卸掉了四肢的关节。
“赵都知啊,你还跟朕说你力气小,一个手提个人,跟玩一样。”赵桓笑着问道:“这是什么人有什么新进展吗”
赵英手一松,此人跟一滩烂泥一样摊在了地上。
好家伙这是化骨绵掌吗这么强
“臣调动了皇城司的察子和县尉,这件事差不多清楚了。”赵英一脸笃定的说道。
“罗礼派遣了这名吏官宣扬官家的仁政,此人刻意隐报少报了一些具体的条款。这样一来就有了操作的空间,在账目上,刘崇伤病三个月的俸禄和伤药汤水费,都被这名吏官给自己克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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