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英点头说道:“他们仗着大宋皇城司跟金国黑水司闹得凶,没空搭理他们,就趁机四处撒网,埋下了不少的钉子。臣刚才就在想怎么对付倭国人,我就是寻思着,还没抓到人,就没敢跟官家说。”
“王禀哪里得到的消息”赵桓疑惑的问道。难不成是他那个夫人林幼玉不成
那也应该是赵英先得到消息,而不是林幼玉才对。
赵英说道:“完颜宗干告诉王禀的,完颜宗干从金国宗亲那里得到的信儿,不是从皇城司这条线走的。”
“完颜宗干他还和金国有联系吗”赵桓的脸色不愉。
他饶了完颜宗干一命,完全是看在他把王禀和仅剩八千捷胜军带回来的面子上。
“这是王禀将军的信。”赵英把王禀的书信拿过来,才知道,原来这封信是王禀写给赵英的,因为赵英掌握着皇城司。
王禀在信中也写明白了,为什么不太愿意让官家知道,就是害怕官家在前线边事较多,分了心。
这句分了心,实在是扎心。
赵桓知道自己军盲,所以就没打算着瞎指挥。
结果自己手下的军将依旧是不太信任自己,甘愿当一个吉祥物。
皇帝这种生物就很奇怪,总喜欢在自己不擅长的领域横插一手,虽然赵桓没有这个习惯。
奈何朝臣们还是对皇帝有着天然的不信任感。
艳阳高照,此时的来州城里,却是戒备森严,因为完颜宗干的消息,对于即将通过此地的倭国贼人进行抓捕。
“你这样不就把自己给暴露了吗官家那里说不定心里会有想法。”王禀看着满不在乎不停的吃葡萄的完颜宗干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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