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是真的为了救我,只需一道书信到鄂州,让我到庐山避着,倘若官家不依不饶,让直接乘船去占城、倭国,尚能苟活。她不是为了救我,是为了夺权。”
“其实要我说,她还是蠢了,争权就争权吧,以王禀做赌注,就糊涂。那不是b着官家撕破脸吗?有些人能动,有些人他不能动。”
赵桓看了一眼赵英,这家伙,倒是看得明白。
赵桓打孟太后回g0ng时候,也抱着意思绥靖的想法,为了明年伐金,国内安定,忍忍算了。
反正虱子多了不愁,艮岳g0ng不也是荣养着太上皇?养个太皇太后,大宋又不是没那些钱。
但是孟太后进京第一件事就拿王禀开刀,赵桓要是不彻底撕破脸,大宋军心散了,队伍还怎么带?
“朕要将你千刀万剐,凌迟处Si,并且将你这一脉从宗亲族谱上除名,你知道吗?”赵桓眯着眼看着赵承佑问道。
“打断骨头连着筋,官家这会儿把罪臣这一脉除名,过个几十载的春秋,也就又上族谱了,毕竟我们都姓赵啊。”赵承佑眨了眨眼,嘴角cH0U搐的笑道。
赵桓有些无奈,赵承佑说的不无可能。
官官况且相护,何况宗室血脉之亲,又怎么坐看他这一脉颠沛流离?
赵承佑很难缠,这是赵桓的第一个感觉,这个人也很聪明,也很坏,而且丝毫不为自己做的错事感到惶恐,毫无底线。
这还是现在孑然一人,当初在鄂州盘根交错的时候,赵承佑的凶焰滔天之时,该是何等模样。
这样的人,被宗泽半根指头给摁Si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