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地州府官员,为了不让朕生吃蝗虫,的确是做了很大的努力,但是蝗灾不得不防。”
“但是呢,广州市舶司复启之事,朕还是很在意,大宋商贾在万里海塘行商不易,眼下广州虽然名义上没有市舶司,但是民司遍地,朕觉得还是要办,否则这一年光漏掉的税,就够建两个市舶司了。”
“赵英,从内帑贷些钱给国帑。”赵桓笑着说道。
“啊?”赵英刚才还在乐呵呵的寻思中午给官家煮点什么好,一听官家这么说,自然是满脸不乐意。
借钱,他不怕。
但是国帑借钱从不归还,他就怕。
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可是国帑从来不还,这亏空都得赵英想办法填补。
“没钱?”赵桓看着赵英问道。
赵英摇头说道:“有。”
赵桓想了想说道:“这样吧,以后呢,把账记好,按一分利算,年底结清就是。”
赵英一乐,点头称是,满脸笑容,打消了准备从尚膳楼传菜的想法,准备按原计划给官家整点y菜。
他清楚官家这句话,其实代表着之前国帑欠内帑的钱,一笔g销,但是他还是乐的合不拢嘴。
官家喜欢从内帑借给国帑,国帑那就是个无底洞,多少钱能够填的满?没有章程,内帑只会吃更大的亏。
这笔买卖,国帑没亏,内帑也没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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