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蜜萝想要摇头,钳制住下巴的手不容反抗。
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音节,她睁大了眼睛,企图告诉他不用杀人灭口,真实身份什么的她绝对不知道
“事到如今告诉你也无妨,我是月琮宗的右护法擎冷,可别再叫错名字了。”
脸还是那张脸,不过邪魅的g了g唇角,给人的感觉就如夜晚绽放的曼珠沙华,妖异而危险。
林蜜萝都想哭给他看了,这可是他自己说的,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擎冷手腕一动,林蜜萝被迫跟着转头,如果这会能说话的话让她跪下喊爸爸都没问题,尊严什么的能有X命重要另外下巴好疼咱有话好好说不行吗要钱还是要sE要钱的话报个数她爹倾家荡产也肯定给,要sE的话别动粗更别变态,她会老老实实躺着不动的,只要留她一条小命就行了。
“小把戏。”擎冷嗤了声,抬起另一只手,拇指用力擦拭她涂抹在脸上的东西,不料擦了好几下都擦不掉。
发现她挣扎的更厉害,擎冷加重手上的力道,直到两行吃痛的清泪自眼角滑落才放过她。
“没想到居然会用上那个家伙的东西。”
这样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瓶口设计的非常高级,不是直接倒出来使用,而是喷雾。
冷冰冰的汽雾洒在脸上,林蜜萝下意识的闭上眼睛,担心是某种毒药。
擎冷用帕子轻轻一擦,露出惊为天人的一张脸,此时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更激起了他的
施nVeyu。
那种头皮发麻的感觉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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