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忆之越发排斥他了,不愿与他一道上学,更不愿意和他一道回家。
甚至开始不让司机接送,自己上下学。
后来有一天,高三放学极晚,走夜路回来时,发现已经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少年背着洗得发白的书包,远远跟在后面,她回到家便大发雷霆,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周忆之觉得自己不能再去想那些,也不能去回忆每次自己无理取闹时,薛昔望着自己,沉默而漆黑的一双眼睛。
她打算等管家和司机回来,就让管家去采购一些生活用品,将二楼朝南的一间房间给哥哥。
做完这些,压在周忆之心脏上,让她喘不过气来的负疚感才稍稍散去。
……
就在这时,她听见山腰处夹杂着大雨一声汽车刹车声传来。
她心脏猛然一跳,宛如擂鼓,是回来了吗?
她急匆匆跑到走廊尽头,从窗户往下看。
上一世她是等人被管家领进了门,才不耐烦地从二楼楼梯上走下来,因而自然就没见到这一幕。
黑色车子在别墅栅栏外停下来,一个身量很高,穿着旧校服,单肩背着书包的少年走了下来。
而车子开进车库。
管家从后面撑开伞急匆匆地往别墅里走,急着来通知周忆之,也就没管他被淋成落汤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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