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到成熟的时机,这颗糖的赏味期限就已经结束,再剥开糖纸给世人展览好像也没什么意义。
说到患得患失的本性,裴听颂还真是从他这里继承的。
没一会儿,方觉夏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恒真式那当然,玩得就是自刀。我恨不得现在就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一个人的,谁都抢不走,怎么能让别人抢先?这就是在打我裴听颂的脸,我可不干。]
是吗?
方觉夏嘴角扬起笑意,一下子就想到了某些人的黑历史。
[oonlight小朋友,你的脸好像一直在被打。]
[oonlight“为什么会有人想上你啊?我一点也想象不出来你在床上的样子。”]
[oonlight“这些人是有恋冰癖还是恋木癖?”]
[oonlight“放心,我不馋你身子。”]
[oonlight“我不是同性恋。”]
[oonlight疼吗?]
裴听颂就这么眼看着消息一条一条往外蹦,小金鱼集体蹦出浴缸的架势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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