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我要和三三玩!”
“这次终于有我的份了!”
方觉夏迷迷糊糊的,听着ktv,有点激动,“唱歌吗?要唱歌吗?”他舌头都有点打结,说话含糊得像个孩子,“我、我会唱歌。”
“知道你会唱歌。”裴听颂扶着他,“你头晕吗?难不难受。”
方觉夏想说不晕,可他摇了头,又觉得好晕,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晕不晕了,就哼哼了两声。
哼是什么意思啊。裴听颂哭笑不得。
“走吧我们。”
收拾了一下,他们叫了车准备下楼,裴听颂一路搀着方觉夏,就跟扶着一个没长脚的小白蛇一样,每一步都走得歪歪扭扭,颤颤巍巍。
“羌哥,他醉得太厉害了,过去了也够呛,没准儿一会儿还难受。”
程羌喝得也有点大,m0了m0新理的圆寸,“是吗?啊,那、那……”
裴听颂揽着方觉夏,让他靠在他身上,“我带他回去吧。”
江淼问他“那你也不去了?”
“我正好也有点不舒服。”裴听颂随口扯了个理由。谁知这理由被喝醉了的方觉
夏听见,“不舒服?你哪里不舒服,让我看看……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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