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文毕竟是曾经出身于教廷的人,哪怕当时的能力太差,该该学的招术都学会了,只是使不出来罢了。
而追来的那些教徒,再怎么厉害也都是那些招术,更何况他们的实力还比不上欧文,只是人数上占优可以使使车轮战术而已。
所以对于他们这互知彼此招术弱点的来说,最多也就是维持平衡,要想拿下对方,除非是绝对性的压制。
“队长,不是说这个叛教者当初在教廷的时候很水的吗,能力基本上是倒数,可是这一场场打下来,他可是比我们厉害多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有一个队员走到那位队长旁边,询问着。
“我也不清楚,按说他当时在教廷可是被打压都不还手的废物,可是他离开教廷之后居然变得这么厉害,想来这段时间是有什么奇遇吧?”队长也有些怀疑。
只是他们不想想,若是欧文真的还像在教廷那边弱的话,怎么可能活过这几百年,还活的这般风生水起。
只能说他们是被自己的高傲自大蒙蔽了双眼,就连什么局面都没搞清楚。
“那队长,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您当初可是下了军令状的,这要是完不成任务,可是会…”怕他忘了这事,队员有意提醒着。
他就怕队长忘了这事,到时候他们也会有连带责任的。
“我自有办法。你还记得来之前那些人说的话吗?”队长冷冷地瞥了那位多嘴的队员一眼,有些恼怒了。
这么多年的带队,他怎么会不知道队员的想法,暗骂了他声没义气之后,自然是要想些办法的。
“当时那些人说了太多,不知队长指的是什么?”那位队员继续不怕死的问着。
“笨蛋,他们当时不是说那些邪恶势力口中的白冥王也与他们在一起吗,而且她伤的很重,现在应该是在治疗,你说如果我们以此作为威胁,再加上这些普通人的话,他会不会乖乖的束手就擒?”队长奸笑一声,表情甚是猥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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