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牢现在在哪?”白玉蝶没想到自己还是来晚了,但事已至此,只能尽快的将他救出来。
问完大牢的位置,白玉蝶将那人敲晕,并留在了隐形罩内,等隐形罩的效力过去,自然会有人发现他,不过那时想必他们已经救人离开了。
大牢内。
欧文着上身,双手被绑在柱子上,身上已经湿透,只是不知是汗水还是汗水。而且经过一轮又一轮的严刑拷打,欧文的白色裤子早就被血染透,而且他的视线早已模糊,眼前看到的尽是模糊的血色。
在他的旁边还有刚刚施过的刑具,如带血的皮鞭和碎轮(受刑者的四肢被分开绑在轮子上,将四肢的骨骼分别打碎编到轮子的辐条上,然后正面朝外悬挂展示),还有一些未来得及使用的刑具。
毕竟大长老他们还想要从欧文的嘴里得到一些信息,所以那些会害了性命的刑具并没有用上,不过不妨碍他们将东西放在一旁起威慑的作用。
“怎么样,经过这一轮的大刑伺候,你的嘴可是松了些?有没有什么想要交代的?”大长老库尔勒坐在正当中,看着奄奄一息的欧文,问着。
“你先附耳过来。”欧文很是虚弱的说着。
见欧文的样子,知道他翻不出什么风浪,于是库尔勒靠近欧文,听着他的回答。
突然他“啊”的一声叫了起来。
原来是欧文狠狠地咬住了他的耳朵。
其他人见状赶紧上前,想要助大长老夺下他的耳朵。
库尔勒也想要从欧文的嘴里抢下自己的耳朵,奈何他咬定不松口,他又不敢使太大劲,怕万一把他的耳朵撕裂了。
等库尔勒好不容易抢下他的耳朵,他的耳朵早就鲜血直流,而且看样子耳朵差点都要叫欧文咬下半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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