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余,别总往坏处想,既然找到了线索,咱们就追下去!”
林小余抬起头,有些为难地说:“老准家下山交易的事情,只有村中男人们知晓,他住在哪座山头,也只有族长知道……”
“早些年,县里来了人,说是要劝他们下山来过日子,还要给他们办户籍,可最后……”
“最后那些人一个都没回来……”
林小余越是这般说,感觉希望就越是渺茫,声音颤抖,整个人都有些慌乱起来。
关键时刻决不能自乱阵脚,严语当即打断了她的话:“既然有人知道就好,去问问就清楚了!”
林小余似乎被严语的情绪感染了,只是仍旧忧心忡忡:“村长跟你……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好多问,只是……他会把这么机密的事告诉你吗?”
事关孩子生死,严语不想林小余陷入绝望,但也不想给林小余无谓的希望,所以不敢夸下海口,只是谨慎地说。
“总归有人知情,我就不信唯独秦大有知道。”
这句话一说,自然也就表明,严语也是死了向秦大有打听情况的心了。
除了秦大有,还有谁最有可能知情?
林小余心头一动,目光灼灼地说:“你是说……你是说秦钟?”
严语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他有可能知道一些内幕,但也不敢保证他知道老准爷的所在,但好歹是条线索。”
林小余之所以跟着严语出来寻人,就是不想干等着,心中总有愧对孩子的无助感,能找到方向,又有什么不愿去尝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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