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刀竟然是开了刃的,寒芒散漫,锋锐逼人,仿佛靠近刀刃就会被刀气割伤一般。
刀刃中间的血槽有一指来宽,也是不多见,而让严语呼吸急促的是,刀柄处刻了五个字:“艾子李山王!”
这五个字歪歪扭扭,有些丑陋,与制作如此精美的藏刀格格不入,可以肯定,这几个字是后来才刻上去的。
“艾子李山王……爱子李山王?这……这不会是李准的儿子吧?!!!”
“如果是李准的儿子,倒也说得通,难怪李准媳妇会时常来拜祭,可如果是这样,那……那个蓬头垢面的年轻人,又是谁?”
刀柄处的字迹,以及错别字,都符合严语对李准的印象,加上土拨鼠等间接的证明,这干尸的目测年纪等等,种种迹象都表明,严语的猜测是极有可能的!
秦大有曾经说过,李准是老来得子,对这儿子疼惜万分,但看这干尸上面的熏制痕迹,只怕是为了保持不腐,用松香之类的东西熏烤,才制成的干尸!
再说了,李准的儿子如果死了,被供奉在此地,为什么秦大有还口口声声提起,就好像李准儿子还活着?
是他对此不清楚,还是另有隐情?
这么一想,那蓬头垢面的年轻人极有可能遭遇了李准一家的囚禁,作为儿子李山王的代替品,所以才会是一副不见天日的模样。
若是这样,杀害李准的会不会就是那个年轻人?既然已经杀掉了李准,他为何不逃跑?
李准媳妇为何不对他下手,而是选择了刎颈自尽?
严语正在沉思之际,土拨鼠突然狂躁不安地叫了起来,丢掉了捧着的松塔,惊恐地窜了出去,根本就没顾得上严语!
一阵咕噜咕噜的呼吸声,虽然极其细微,但严语却听得真真切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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