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语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情况,朝翁日:“翁大哥考虑得也周全,虽然对孙先生有些……有些不公平,但逝者已逝,生者还需继续,是该这么做的。”
翁日优原本估摸着也为自己自私的决定而愧疚,能得到严语的谅解,自是宽心不少的,也就没什么防备了。
“只是不知道哪个人这么大胆,敢警告,甚至威胁翁大哥?”
翁日是天大的灾祸要降临,劝我们千万别再追究掺和……”
“我对岳父跳傩的事情一无所知,但岳母是知道的,她很害怕,千般劝说,我也就再没异议了。”
“那人也是跳傩的?有没有可能带我去会会他?”
翁日优当下就警觉了起来:“你想干啥?我这才刚刚息事宁人,你可不能再瞎掺和啊!”
严语赶忙解释:“翁哥你别着急,听我说,相信那个人也参加了老河堡龙王庙的跳傩,好歹也是因咱们老河堡而起的事情,我总得去问问,难道要等到再送一对挽联过去?”
翁日优听得此言,也动摇了一些。
“翁大哥,派出所那边你们已经表态了的,不会牵扯到你们,而且我只是让你带我去看看,一切由我出面,你看成不成?”
翁日:“翁大哥,孙先生已经死得不明不白了,总不能再让这个跳傩人重蹈覆辙吧?起码咱们过去看看,他是否已经外出避难了吧?”
翁日优终究是点头:“好,我带你去,不过你得答应我,问候一声就走,万不可牵扯太深!”
严语心头大喜:“一切听翁大哥安排!”
翁日优也不啰嗦,因为要做生意,他购置了一辆老旧的皮卡,虽然比不上吉普,但已经算是非常稀罕了。
车上,翁日优也简单介绍了一下这个跳傩人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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