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傅青芳只有少量的黄水流出口鼻,根本就不起效,而他艰难呼吸,不断咯出泡沫来!
严语没学过医,但看过不少书,当年他决定回到老河堡,完成父亲未完成之事的时候,就已经做足了各样的准备。
但理论终究是理论,没有经过实际操作,严语也毫无把握。
只是眼下的状况,已经由不得他去思考太多。
将傅青芳放了下来,严语尽量抬高他的头部,又捏住他的颌关节,检查口腔是否有堵塞物。
然而这些都无济于事,严语敲了敲傅青芳的胸腔,就像敲着一个实心的皮鼓!
“应该是胸腔积液,必须赶紧处理!”
翁日优是又急又惊:“你是医生?”
严语没有回答,也亏得自己有先见之明,把傅青芳的医药箱给带了过来。
可打开一看,严语也是傻了眼。
傅青芳是个赤脚郎中,又是传统中医,里头除了一个把脉枕,其他都是瓶瓶罐罐,只有一个听诊器与西医有关,但也是极其老旧的款式。
严语戴上听诊器,在他胸腹听了一阵,里头已经没有肺部的呼吸音!
“是胸腹积液,想要救他,必须马上进行胸腔穿刺,把积水都放出来!”
“那你赶紧救人啊!”翁日优也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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