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是你!”
孟解放一脸惊愕,而蒋慧洁也同样吃了一惊,再看到傅青芳胸肋间的笔杆子,蒋慧洁的眼睛都快要凸出来了!
医生们似乎也没见过这种场面,一脸惊愕地看着严语。
“还看什么看!胸腹积水,差点窒息而死,我给他做了胸腔穿刺,但不知道有没有刺破血管,你们赶紧吧!”
医生护士们这才跑了过来,只是这笔杆子插在胸腔上,他们也手忙脚乱,谁能想到严语会这么大胆!
直到他们将傅青芳推进去,严语才瘫倒下来,大口喘着气。
“你到底在胡搞什么啊!你到底还是不是人!他是你的玩具么!”蒋慧洁是非常严谨的一个人,哪里看得下严语这么草率,在她看来,这简直就是草菅人命!
且不说严语会刺破血管或者肺部,单说没经过消毒的这些东西,而且还是笔杆子,如果引发感染,傅青芳也是必死无疑的!
严语已经没有力气向她解释,翁日优虽然给严语做了见证,但此时心乱如麻,又不知道蒋慧洁的身份,哪里想到要替严语辩解。
“一样的……”
“什么一样的,这是人命啊,什么一样!”
“我是说,他跟孙立行一样,都是干性溺水,都是被害的!”
面对蒋慧洁的责问,严语这么一说,后者也沉默了,孟解放紧张起来:“又一件?”
严语点了点头:“案发现场在七家砦,这人叫傅青芳,是当地赤脚医生,被害现场应该是他的诊室,你赶紧派人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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