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语并非逞英雄,此时他并没有出现明显症状,尚且没有证据证明他已经被传染,按说做些预防措施是最稳妥的。ltgt
但严语更多考虑的是,自己如果真如赵同龢所言,对血鼠妇之类的毒物有着“免疫”的能力,那么就不需要太过担忧。ltgt
虽然自己经过了消毒处理,但效果绝非百分百,身上肯定还带着传染源,自己倒是不怕传染,但蒋慧洁等人却不一样的。ltgt
在上级防疫部门的人没有抵达之前,不管是蒋慧洁还是齐院长,严语都不会让他们靠近!ltgt
因为卫生院的防疫层级不够,他们的条件有限,最好的办法,就是彻底隔离,远离传染源!ltgt
“不要再来我这里,除非抢救,否则在上级部门的人抵达之前,千万要避免接触张教授,这是对所有人的警告!”ltgt
严语丢下这番话,任由蒋慧洁再如何哭求,他都只是死死顶住房门。ltgt
蒋慧洁拍着门,从激动到愤怒到疼惜,最后还是平静了下来。ltgt
她靠在门上,与严语“背靠背”,虽然隔着门板,但似乎能够感受到彼此的温度那般。ltgt
“那一年,也是这么一个初秋,他还差一个月零七天就满十八岁了……”ltgt
“他说有些事只有他能做到,他就这么走了,再没回来……”ltgt
“父亲在我们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所以我能理解你,自从弟弟也没回来之后,母亲就再没笑过……”ltgt
蒋慧洁有一句没一句,具体的事情发展也不得而知,没有原因,她总是在说结果。ltgt
因为有些事情的结果,造成了永久的伤害,再追问原因和过程,是没有任何意义的。lt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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