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你们这么晚还加班啊？”ltgt
几个人也不敢大手大脚，只是收拢一些杂物，擦洗墙壁和地板，桶里的水红黑红黑的，抹布上却看得清楚，应该是清理墙和地板的血迹。ltgt
“你可吓死我了……”ltgt
老头子埋怨了一句，但伸手不打笑脸人，加上严语还挂着吊瓶，他也没发火。ltgt
老头子看着面善，人也温和，通宵加班，谁都受不了，但他尽量放轻手脚，生怕吵到病人，足见是个老好人。ltgt
严语也道歉说：“对不住，吓到你了……”ltgt
老人家将抹布丢到水桶里，坐到了旁边去：“不碍事，横竖也想歇一歇的。”ltgt
老人家应该是烟瘾犯了，从口袋里取出烟盒子来，但下意识看了看，又收了回去。ltgt
这里毕竟是医院，抽烟终究是不好。ltgt
见得老人如此善解人意，严语也主动朝他问说：“老哥，我憋了好几天了，身上带烟了吗？”ltgt
老人家正愁没法子解烟瘾，见得严语主动开口，也开心起来。ltgt
“有！”ltgt
他取出小小的铁皮盒子，撕下卷烟纸，放上烟丝，熟练地捻了捻，卷起来，递给了严语。ltgt
严语也不客气，待得老人家又卷了一根烟，才点燃了，陪他一起抽。ltgt
烟雾驱散了老人的疲乏，也消解了严语的不适，严语趁机朝老人问了起来。lt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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