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果不其然,罗文崇皱了皱眉头,朝陈经纬和叶晓莉问:“你们能写吗?”ltgt
陈经纬和叶晓莉经常外出采访,对各地民俗都有了解,悼词写不好,那是对死者不敬,他们哪里敢轻易包揽下来。ltgt
陈经纬只是难为情地摇了摇头,叶晓莉却大咧咧地说:“一事不烦二主,严语能写,就让这家伙写呗,反正我们也要讨论宣传内容。”ltgt
叶晓莉倒是做了件好事,非但成功把这个事情推给了严语,连接下来的事情都替严语和傅卓玉安排妥当了。ltgt
罗文崇不说话,傅卓玉便当他是默认了。ltgt
“那我带严语老师去隔壁书房写,你们坐,我一会过来泡茶……”ltgt
严语一听这话,心里也有些不安,若太过明显,难免让人怀疑,当即朝傅卓玉说:“你拿纸笔过来,我就在这里写。”ltgt
人总有些逆反心理的,罗文崇等人见严语坚持要在这里写,估摸着担心他听了他们关于宣传内容的讨论,反倒主动说:“你还是到隔壁去写吧,何必麻烦人家……”ltgt
“再说了,我们在这里讨论,你能安心写好悼词?”ltgt
严语故作不满,但也“只好”走了出去。ltgt
到了外头,傅卓玉将一串钥匙丢给了严语:“坐我的车去,快一些,我拖不了多久。”ltgt
“可我不会……”严语正要解释,但傅卓玉根本就没给他这个机会。ltgt
严语本不想泄露自己会开车这件事,可眼下情势紧急,他也顾不了这许多,收了钥匙,便往后门去了。ltgt
傅卓玉开了这么多年诊所,积蓄颇丰,虽然只是一辆很旧的皮卡,但已经算是非常不错的了。ltgt
这段时间以来,严语也有过几次坐车的经历,但从未暴露自己会开车。lt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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