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aa于是,严语朝洪大富说:“你能帮我查一个人吗?”
aaaa“查人?”
aaaa“嗯,这个人叫赵恪韩,我对此一无所知,所以你能查到多少都是收获。”
aaaa“赵恪韩?”洪大富的诧异也是真心实意,想来他对此人也毫无印象。
aaaa“还有别的事么?”洪大富应承下来,又朝严语问了句。
aaaa严语知道,洪大富是在试探,蒋慧洁跟严语的关系很好,她家被督导组查抄,严语一味“漠不关心”,他似乎觉得有些不合常理。
aaaa严语也不再避讳,苦笑着说:“事情倒是有一堆,不过都不是我能插手的了……”
aaaa洪大富也不再追问,将一包软盒香烟丢给了严语,便径直走出了病房。
aaaa严语看着这盒烟,再看看拖着“石膏脚”慢慢走出病房的洪大富,心中也颇不是滋味。
aaaa他已经深刻体会到刑侦工作的不容易,站在对方的角度来考虑问题,督导组对自己产生怀疑也无可厚非,展开调查也不能质疑什么。
aaaa如果自己不是当事人,站在客观角度,认真分析起来,连严语都认为自己的嫌疑要比那个神出鬼没的神秘凶手还要高一些。
aaaa所以他对督导组并不反感,只能说阴差阳错,自己参与进去,就只能面对这样的麻烦罢了。
aaaa眼下已经不容多想,严语朝外头喊道:“马同志,能不能帮我打开手铐?”
aaaa马有良走了进来,皱着眉头说:“小便的话用尿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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