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监视居住基本上已经限制了他的人身自由,而且期限六个月,是监视居住的最长期限了。
“罗组长,我也读过书,我怎么记得监视居住的适用条件是犯罪嫌疑人已经符合逮捕条件,但出于身体状况或者其他不可抗力才执行的措施?”
罗文崇也没想到严语竟然还精通法律条文,不过他似乎已经见惯不怪,不痛不痒地回复说。
“这只是适用条件,不是必要条件,监视居住是为了保证侦查、或者起诉工作能够顺利进行,责令犯罪嫌疑人不得离开指定区域,并对其活动进行监视的强制措施。”
“当然了,如果你一定要抠字眼,那么我们也不嫌麻烦,可以先羁押你,等羁押期满了,如果还没有进展,再给你执行监视居住,你来选?”
严语摇头一笑,自嘲道“不用劳烦罗组长,有人守着也不错,这可是旁人羡慕不来的待遇。”
罗文崇欲言又止,到底是坐了下来,苦口婆心地劝说起来。
“严语啊,我看过你的履历,也做过背景调查,你是个难得的人才,不该将时间浪费在这些事情上的。”
“我们呢,掌握的线索很多,但不瞒你说,难度也不小,以我个人而言,我也不愿相信你是凶手,但我认为你确实藏匿了证据,阻碍了调查,如果你仍旧执迷不悟,不愿配合,那么我即便再如何惜才,也只能看着你沦落下去了……”
严语也认真起来,朝罗文崇说“罗组长这么坦诚,我很感激,但打从一开始我就说过了,你们找错了方向,与其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还不如干点别的实在一些。”
罗文崇的好脾气似乎被消耗殆尽,气冲冲地站了起来,朝陈经纬和马有良说“照章办事吧!”
如此说完,一行人到底是愤愤离开了。
严语说的其实也是实在话,如果转换立场,设身处地想一想,自己也并非没有嫌疑,但却并不是重点,他实在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使得督导组将工作重心都放在了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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