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是个两难的选择。
一旦成为精神病患,自己的言行举止就会受到更多更大的质疑,以后只怕也没人敢信他。
而且卡带里的内容能不能被督导组采信,还是两说,毕竟不是国外,测谎之类的新鲜事物,很难被人接受,更别提督导组了。
严语沉思之时,梁漱梅也在一旁劝说“无论有没有督导组,你的精神状况都不妙,这一点你自己也不会否认,你确实需要治疗,这应该没问题吧?”
严语当然不想再伤害无辜的人,没多想便点了点头。
“既然是这样,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如果你担心督导组会继续调查你,那你可以放心,我有自信能够说服他们。”
“你能说服他们?怎么个说服法?”严语到底是动摇了。
梁漱梅也松了一口气“催眠疗法是我的专业领域,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如果连他们都无法说服,以后我还怎么推广这个疗法?”
严语也不再追问,转了话题“那卡带的内容……”
梁漱梅今次却果断地摇了摇头“里头的内容不适合你,或者说,暂时不适合你。”
“为什么?”严语也感到有些意外,因为这样一来,似乎所有人都能知道,唯独他被蒙在鼓里。
自己说过的话,大家都听了,却独独他不能知晓,这种待遇并不会让人感到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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