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严语果断同意了梁漱梅的提议。
处理了指头的伤口之后,梁漱梅便把严语带回到了病房,不过这次的病房却换了。
病房也就几个平方,里头什么都没有,跟坐牢差不了多少,而且连防撞层和隔音板都已经被扣掉,四壁是坚硬的水泥,连瓷砖都没贴。
几个高大强壮的男护工走进来,等严语进食之后,便给严语穿了好几层强制束缚衣,就像看管野兽一样,给严语戴上了皮制的禁食口罩,包住了严语的嘴巴。
如此一来,严语连牙齿也用不上了。
强制束缚衣对正常人而言,是一种近乎“刑罚”的折磨。
因为双手被束缚衣死死绑住,挠痒都做不到,而且这种束缚,会带来极其强烈的束缚感和压迫感,心理素质不够强大的,总觉得浑身瘙痒,这种发痒感觉会越来越强烈。
再加上狭窄的空间,严语感到极其不适,甚至有些明白梁漱梅为何要让他转院到这里来。
虽然他不愿意承认,但照着这个待遇的标准,他确实是彻头彻尾的疯子了。
但严语愿意配合治疗,只有早点治愈,才能将赵恪韩赶走,才能恢复正常。
这么一想,他心里反倒舒服了不少,没有了排斥心理,束缚衣带来的不适感也就没那么强烈了。
只是到了晚上,走廊外头熄灯了,整个房间就暗了下来。
严语靠在墙根,却是如何都睡不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