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严语看来,赵恪韩简直就是在痴人说梦,然而这个念头刚升起,程荣达竟然果真过来,打开了抽屉!
“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严语终究是忍不住问了起来。
赵恪韩却卖了个关子“一开始我就让你仔细看,认真学,你又仔细看吗?有认真学吗?”
严语受不了他的自恋,但心中却好奇,看起来老实巴交,落拓潦倒的程荣达,怎么就像吃了他的汤一样。
当程荣达伸手打开抽屉锁头的时候,严语认真一看,便见得他露出的手腕上,竟有一处被刮掉的刺青!
“嗯,不错,你总算有点上道了。”
“不是我给他灌迷汤,而是他本就是个不甘寂寞的人,你别看这老小子一副蔫了吧唧的鬼样子,年轻时候绝对不是什么善茬,只是一直没有机会罢了。”
赵恪韩给严语解释的时候,程荣达已经锁上了保安亭,快步往外走,应该是去买牛肉面了。
赵恪韩将厚厚的登记本打开,逐条浏览起来。
他的浏览速度极快,这表明他的目标非常的明确。
“你想找什么?”
赵恪韩朝严语“嘘”了一声,又默默翻找,过得片刻,点了点簿子,惊喜地叫道“抓到老鼠了!”
严语往簿子一看,赵恪韩的手指停在了一个名字上“赵同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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