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隔着禁食口罩,但从细微的声音,能听得出来,赵恪韩竟然朝梁漱梅的耳朵吹气!
梁漱梅耳后细细白白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脸色通红,就像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你……你不是严语,赵恪韩你到底想干什么!”
虽然全身被束缚衣包裹,连脸上都戴着禁食口罩,但仅仅只是凭着一个举动,梁漱梅就已经得出了判断。
“看来你们的互动和交流不少啊……”严语倒不是吃醋,而是因为赵恪韩与梁漱梅的互动,他是一点都不知情的,因为梁漱梅直到此时为之,都没有将录音卡带还给他。
赵恪韩意味深长地回了一句“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看人永远不要看表面,比如这个女人,别被她的笑容骗了。”
赵恪韩也不再分神和严语交谈,而是朝梁漱梅问“你这样骗他可不好,他要是发现了,你就不怕他崩溃?”
梁漱梅面无表情“我没有骗他。”
赵恪韩也不纠结,而是继续说“你们伪造报告,这总该是事实吧?要是事情捅出去,你们违反了诊疗规程,轻则吊销执业资格,重则承担民事责任,你就一点都不担心?”
梁漱梅仍旧如石头一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并没有伪造报告,也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报告。”
赵恪韩啧啧一声“虽然是耍赖,但不得不说,你耍赖起来的样子才有人味,还别说,真有几分动人啊……”
梁漱梅脸色难看起来,但并没有生气离开,而是强人怒气,朝赵恪韩问说“他睡了多久?你为什么要回来?”
严语心里也颇不好受,梁漱梅欺骗他的事情,已经确凿无疑,此时再看,她与赵恪韩这个亚人格的沟通,反倒更加直接和坦诚,完全将自己的人格当成傻子一样戏耍!
“你到底是关心他睡了多久,还是关心我为什么要回来?”赵恪韩略带戏谑地问,梁漱梅却有些气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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