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语陷入沉默之时,胡光中也饶有兴趣地看着观察着严语。
“小子,你又是怎么知道赵恪韩这个名字的?”
严语回过神来,回答说“只是听说过罢了……”
“只是听说过就费尽心思来找?”
他的眼中充满了好奇,就好似要挖开严语的脑壳,读懂严语的精神一般。
他的目光投在严语的束缚带上,又转移到禁食口罩,而后意味深长地说“看来你病得不轻啊……”
严语苦笑“你不也一样么……”
胡光中摇了摇头“我可不一样,我还能坐在这里打牌看报纸,你今天是头一回被放出来吧?”
严语沉默。
胡光中递过来一根卷烟,帮严语点上。
“看在咱们都是大明余孽的份上,我就拉你一把,如何?”
“你拉我一把?”严语微眯双眸,仔细地看着胡光中。
这老头子已经秃头,头皮上都长了老人斑,但一双眼睛却如孩童一般清澈,丝毫不见浑浊,就好似腐朽的躯壳里住着崭新的灵魂一样。
“你让赵神通跟我说说话,我帮你想办法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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