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光中猛然抬起头,眼中竟微微泛起激动的泪光来,激动地回答“没,没问题!完全没问题!”
严语实在不明白,赵恪韩到底拥有这怎样的魔力,无论多么厉害的角色,到了他面前,根本不需要任何花招,只要一个眼神,他就能收拾得服服帖帖,只消往那里一站,各种小弟纳头便拜。
这实在有些不可思议,严语只能暗中观察,说不定赵恪韩有着某些细节,只是无法发现罢了。
但看来看去,严语也确实找不出什么猫腻端倪来,只能朝赵恪韩问“他为什么会怕你?”
赵恪韩没有回头,朝严语说“你看看桌面。”
严语探头一看,脸色顿时大变。
桌面上留了一个痕迹,是赵恪韩用烟头画的,那不过是个圈圈,圈圈里是个草叉,看起来像个举起手来的小人,整体看又像个圆形的“困”字图章。
“这……这是太虚镇世钱?”
这个图案严语也只是见过一次,还是老祖宗给他展示的,当时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个图案的意义,为何赵恪韩会知道?难道说老祖宗还将其他东西教给了他,只是不是严语的人格,而是赵恪韩的人格?
太虚镇世钱与太乙钱一样,是龙浮山最隐秘的几个符之一,同样只有掌教能够修习和使用!
赵恪韩知道这个东西,还有些说法,可胡光中并非龙浮山的人,为何他会因为桌面上的图案而“俯首称臣”?
赵恪韩也不啰嗦,算是对严语的一种解释,朝胡光中说“给我看看你有没有追随我的资格。”
胡光中连忙点头,掀开了自己的袖子来。
因为打牌要左臂,他穿着稍显宽松的长袖衣服,此时掀开了衣袖,便露出了手臂上的烙印!
“太乙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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