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她也已经厌倦了在严语面前表演。
严语也不再跟她拐弯抹角“我要听卡带,这个要求不能满足的话,我保证你再也见不到赵恪韩了!”
此言一出,梁漱梅双眸微眯,瞳孔收缩,虽然很快恢复了常态,但还是让严语察觉到了!
“如果我再见不到赵恪韩,那就说明你已经康复,到时候我会亲自给你办出院手续。”
梁漱梅虽然带着微笑,但严语还是能够听得出她在克制自己的气恼和嘲讽。
“那你就等着给我办出院吧!”
严语也不再多说,转过身去,拒绝交流。
过得片刻,铁门哐当一声关上,梁漱梅的脚步声笃笃笃地响彻走廊,听得出来,她的情绪并不好。
梁漱梅离开之后,程荣达与看护们走了进来,护士端着治疗盘,朝严语说“服药时间到了。”
以往严语都是穿着束缚衣,药物直接喂到嘴里,但今天他被放开了手脚,禁食口罩虽然还戴着,但其实摘下来也无妨。
严语并没有亲自动手,而是给程荣达使了个眼色,后者走到前头来,将严语的禁食口罩摘下,看护们和护士见得严语如此平和,才放心下来。
这也是严语让程荣达来动手的目的,他必须表现好一些,才能继续享受这样的待遇,因为他需要自己的双手。
严语左手捻起药片,右手一抓,丢到了嘴里,一口水便灌了下去,正要吃第二片,护士却走到前头来。
“你先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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