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严语心里也犯嘀咕,他本只是为了制造一个“惨烈”的现场,为的是暂缓服药,拖延到何书奋搬来救兵。
可没想到自己“倒行逆施”,却产生了无法控制的效果。
虽然只是流鼻血,但血流不止还是让人惊慌的,严语此刻就如同老祖宗说过的那样,打通了某些经络,感觉身体从上到下像个漏水的直管,通透得吓人。
不过严语不可能中途而废,仍旧“昏迷”着,任由施主任摆布。
施主任手电筒照了照,但血流太多,什么也看不清楚,他只好朝梁漱梅说。
“先想法子给他止血,物理止血不行的话,就用药物,市医那边有一台内窥镜可以做鼻腔镜检查。”
“把机器借调过来只怕不容易,如果可以,还是送他去市医做检查吧。”
梁漱梅沉默了片刻,而后有些烦躁地问“有这个必要么?”
施主任干咳了两声“他这种急性出血的状况有些古怪,必须做全面检查,找出病因,别说鼻腔镜了,t什么的也都可以做做。”
梁漱梅又陷入了沉默,想来她也认同施主任的意见,否则她也不会刚刚就让人去预约t了。
“他是重症病人,转院的话很麻烦,我先看看能不能把鼻腔镜的机器借调过来,实在不行再讨论转院的事吧。”
施主任那边没了声音,没过多久,又有人走进来,给严语手臂消毒打针,想来应该是止血针之类的。
严语本只是假装昏迷,然而一直闭着眼睛,加上失血,又尽量克制呼吸,避免被人发现。
也不知是种种情况的压力催发,亦或是打针的缘故,严语竟小睡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