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在病房里的枕头都已经老旧,棉絮都很结实,重量也不轻,与身体也不算太贴合,终究是滑落了一些!
仅仅只是这么一点空间,但对于严语来说,已经是极其珍贵了!
严语的双手往后收缩,虽然到了极限,但他仍旧不断努力着,就像有成千上万个虱子蚂蚁在身上噬咬,严语发了疯一样胡乱扭动着,终于是将双手解放了出来!
束缚衣脱下,丢到地上,严语又趴在地上做起俯卧撑,尽可能通过出汗,将药物排出体外。
适才也是为了脱掉束缚衣,他才选择了动静很大的跳跃,此时已经达成目的,他可不想动静太大而引来看守。
直到他的头发和衣服全都湿透,就好似从蒸笼里爬出来,严语才停了下来。
他的营养摄取本来就不足,加上流血过多,此时也已经到了体能的极限。
但他接下来面临的问题,才是最为艰难的。
脱掉束缚衣只是第一步,逃出去才是最终的目标!
但病房的铁门是从外头锁着的,铁门上方有个小窗,除此之外,严语根本没可能接触得到锁头,即便他懂如何开锁,也是无用。
既然出不去,那就只能等着别人进来了。
照着往日的估算,每隔两个小时,都会有看护过来巡夜,当然了,他们也只是通过铁窗往里扫一眼。
因为铁门紧锁,巡夜的看护也只有一个,根据班次轮换,未必就是程荣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