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巡夜,看护放松了些,并未佩戴口罩,严语往口袋里一摸,果真摸出一个口罩,果断戴上,遮蔽了脸面,又将卫生帽戴上,只露出眼睛,这才走出病房,将铁门重新锁了起来。
严语站在门外,回望病房中的看护,又扫视了一番,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是自由的气味!
走廊昏暗且幽深,一盏电灯忽明忽暗,两侧每个几步就是一个铁门,贴门上方的窗子透出幽怨与绝望。
严语停了一会,迈开脚步往前走,但走了六七步,他又停了下来。
他停在了隔壁的隔壁的铁门前,他突然想看看,重症区里关的都是些什么人,虽然时常听到惨叫或者怪笑,但这么长久,却从未见过这些病人。
好歹都说同病相怜,严语就要脱离苦海,看他们一眼也是正常。
然而当他透过窗子,却看到病房里空空如也!
严语心头有些疑惑,取下大手电,往里头四处照了照,还果真没人!
“难道搬走了?”想起自己时常听到的惨叫和怪笑以及梦呓一般的自言自语,严语心中也是疑窦顿生。
他又走到临近的铁门处,往里头一照,没人!没人!还是没人!
走廊两侧差不多十几个房间,竟然都空空如也!
他分明在服药的时候,还能听到护士和看护们依次打开铁门,甚至能听到病人们反抗的声音和动静,怎么到了夜里就没人了?
“有点不对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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