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有良已经拿起听筒,飞快转动腰杆来蓄电,正要拨,听得严语这么说,竟有点冷嘲。
“既然担心兄弟受伤,为啥你要自己跑出来?”
严语本不想多说,可实在是忍不住了。
“好歹有个人通风报信吧?不然马同志您又怎么能知道里头发生了突发状况?”
严语毕竟还是担忧被马有良听出来,所以必须假装情绪波动大,生气是最好的方式。
不过他还是忽略了一个问题。
马有良虽然表面镇定,但拿着听筒的那只手却在颤抖,可见他也是心绪不安,紧张至极,这种情况下,他哪里会仔细分辨,更想不到眼前这个“胆小鬼”看护就是严语!
马有良也知道轻重缓急,不再多言,又要去拨。
严语见状也是急了,若是让他打了这通电话,外头的人都涌进来,他逃不出去也就算了,反倒要打草惊蛇,往后对他的看管会更加森严,只怕连解放双手的待遇都不会再有了!
如此一想,严语当机立断,一头撞进了值班室!
“有人!有人出来了!”
这故作慌乱的一撞,打断了马有良的拨,后者也是吓了一大跳,听筒啪嗒一声便摔落在地!
听筒盖子都摔开了,零件散落出来,严语生怕组装起来还能用,又趁势大力踩了一脚!
马有良哪里会注意到这个细节,虽然嘴上嘲讽,但关键时刻他还是展示出了自己的职业操守,将严语一把拖到自己身后,下意识往腰间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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