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也忽略了一点,严语并非全无防备啊!
严语是不想伤及无辜,但更不想再落入梁漱梅的手里,更不想一直被关在暗无天日的病房中,无法知晓对方的意图,只能任人宰割!
他紧握烟灰缸,拳头绷起来,仿佛要将围巾都给撑爆开来,充满了力量!
“咚!”
围巾包裹着的烟灰缸猛然挥舞出去,砸在了其中一人的大腿上!
大腿虽然肉厚,但遭受猛击会发酸发软,那人登时倒在地上,想要站起来却又重新倒了下去。
严语一脚踹了出去,正中一人的膝盖侧面,那人的膝盖相互撞击,下肢发麻,同样倒了下去!
但他们也非常的无畏,连滚带爬也要扑过来。
其余两人没想到严语这么猛,举起警棍就往严语这边打!
让严语感到有些烦躁是,他们击打的部位同样是大腿之类的非致命之处。
或许梁漱梅曾经交代过,担忧严语头部遭受击打会引发不可预知的后果,也可能是他们不想伤害严语。
无论是哪一点,按说严语都该感到欣慰与庆幸,自己为何会感到烦躁?
如果严语有足够的思考时间,答案应该很简单。
他们若是击打严语的致命要害,严语反击的话就不会心生愧疚,也不必像现在这般束手束脚,毕竟严语才是陷入被动的那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