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严语醒来,床铺温暖,灯光柔和,床头小桌上的相框已经被放倒。
严语拿起相框一看,一张合照,普通的父亲,穿着军装的儿子,略显严肃,但父亲不然自然的笑容中,还是弥散出一股慈爱和自豪。
严语不认得照片中的儿子,却认得那个父亲,那是年轻时候的齐院长!
“赵恪韩!”
严语没想到赵恪韩会将他带到齐院长这里来。
赵恪韩对自己的事情一清二楚,或许他也认为齐院长是可信之人。
虽然后背仍旧疼痛难忍,但严语还是挣扎着想要下床,因为他知道,赵恪韩极有可能又要“逃走”!
然而当他发出响声之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齐院长已经走了进来。
“先别起来!你的肋骨可能断了,不能再动了!”
他将严语摁回了床上。
“送我来的那个人呢?”严语着急了起来,因为他知道,这个赵恪韩极有可能回答他所有的问题,揭开所有的疑问!
齐院长尚未说话,门外已经传来了声音“我在呢……”
严语抬头一看,竟是傅卓玉!
“怎么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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