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书奋略带讥讽地哼了一声“人心如海,又哪里能看得透?说不定他儿子死了,他巴不得所有人的儿子都陪葬呢?”
想起齐院长看着照片之时那种隐藏在表情之下的痛苦,严语还是不愿相信,转移话题问说。
“别提这个了,你倒是说说,为我作保的那位到底是什么情况?”
何书奋本想提醒严语小心些,但看严语的表情,也只好作罢,寻思了片刻,朝严语说。
“那人神秘得很,似乎来头太大,上头都不愿松口,我也只是从我师娘的口中得知了一点点眉目。”
“她也不知道那人身份,只是听说那人帮你是为了报恩,上头很多领导都羡慕你,说什么能得到那人的一个人情难能可贵,稀罕得紧……”
“报恩?”严语想了想,也实在没有头绪,虽然他乐于助人,但大多是小事,怎么会有人为了报恩而给他做担保?
再说了,连何书奋的领导都羡慕这份人情,那人可见是位高权重,这样的人,严语又何曾施过恩?
严语思来想去,实在没有人选,也只好作罢。
何书奋却说“这样的人愿意帮忙,事情会顺利很多,他既然能为你担保,我找不到他,但他一定可以找到我,如果我把消息散发出去,他知道我打听他,一定会主动联系我……”
“只是这样一来,难免要暴露我,而且……对你来说也不安全……”
严语知道何书奋虽然是个“胆小鬼”,但在帮助自己这件事上,从来就没怂过,好吧,有时候嘴巴上是挺怂的,但做事绝不会含糊半句,他确实是在为严语设身处地考虑了。
“眼下我还算安全,就暂时放下这件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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