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aa他主动要跟严语握手,严语只是下意识抬了抬手,他已经将严语的手拖过去,轻轻拍拍严语的手背。
aaaa“这段日子辛苦了,老齐就交给我们来照顾吧。”
aaaa虽然此人活像个弥勒佛,一直保持着笑容,甚至给人一种他的眼睛从未睁开过的感觉,但严语总觉得心里发毛。
aaaa“你是谁?”严语将手抽了回来,语气也并没有太客气。
aaaa那人却没有丝毫气恼,仍旧笑眯眯的,回答说:“我跟蒙院长一样,都是老齐的朋友,哦,应该是多年的老朋友了,是吧蒙院长?”
aaaa蒙鸿铭的脸色并不好看,也没有接这个人的话,分明就是睁眼说瞎话。
aaaa严语扫了他一眼:“你是哪个单位的?”
aaaa那人停止了笑容,睁开眼睛来,但也只是露出一条小缝隙,透出两道阴沉的眸光。
aaaa“是什么让你产生这样的想法?”
aaaa严语朝他的胸袋努了努嘴:“虽然你把自来水笔收了起来,但胸袋上夹水笔的痕迹也太明显了。”
aaaa“这痕迹的颜色明显要深很多,说明你常年夹着自来水笔,应该是文职工作。”
aaaa“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教育局的领导,知道我跟何书奋的关系,生怕我看到自来水笔,看出你的来历,才收了笔,对吧?”
aaaa“眯眯眼”啧啧了两声,轻轻鼓掌赞了一句:“严老师果然是聪明人,这都让你推理出来了,佩服佩服。”
aaaa严语可没有感受到半点诚意,虽然他话语温和,但总给人一种披着人皮过日子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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