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真清挣扎着,推开了严语,就在严语离开他胸膛的那一刻,严语仍旧万分确定,父亲是没有心跳的!
可他就这么站了起来,捡起了纯阳剑,拖着脚步,往山下走去。
严语伸出手来,哭喊着:“不要再离开了……不要再离开了!”
然而父亲却扭头朝他笑着说:“我从没离开过,你知道么……”
严语心头一震,只觉得父亲的身影越来越模糊,就好像,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幻觉!
他实在太累了,看着身旁躺倒着的秦大有,他终于支撑不住,昏迷了过去。
当他醒来之时,秦大有已经被担架抬了起来,赵同龢等人也在接受救治,他则躺在了蒋慧洁的怀中。
“我……我父亲呢?”严语朝蒋慧洁问了一句,后者的眼泪滴落在了他的脸上。
“你会见到他的……会的……”
严语想起了父亲的背影,就好像在老河堡的时候一样,可当痛苦传来,严语还是撕裂一般难以忍受。
他伸手摸了摸,他的下腹是铁剑的剑尖,他的整个身体已经被鲜血浸透了。
“原来是这样……原来只是这样……”严语似乎明白了什么,蒋慧洁如何都忍不住眼泪。
“我累了,想睡……想睡一下……”严语抬起手来,想抹干她的眼泪,却抹了她一脸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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