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空气凝固了一般。
直到十碧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秋月挥舞着银剑直接刺向了乔陆。
乔陆这个时候也意识到了自己有些失言,顿时一边跑着一边解释道:“谁让你只对着她笑,我这么努力的想要让你开心些,你都不对我笑一笑?”
乔陆越说越觉得委屈,干脆不跑了,任由秋月的长剑刺过来。
秋月左手拿剑本就不比右手,乔陆突然停下,她没有收住剑势,等意识到长剑刺进了乔陆的胳膊上的时候,顿时脸色一变。
长剑脱了手掉落在地上,她立刻冲上去就要察看乔陆的伤势。
这样的好机会乔陆自然不会放过,他将半身的力气都依在了秋月身上,耍赖道:“是你刺伤了我,你要对我负责。”
秋月没有推开他,伤口处已经渗出了血,她掀开衣袖,小心翼翼的看着他胳膊上的伤口,抿紧了嘴唇。
见秋月皱起了眉头,他心头一软,就连语气都放软了,道:“你别担心,我真的没有事情,我就是大夫,这只不过是一个小伤口而已。”
“你进来……我给你包扎一下。”秋月抬头看了他一眼,放轻了声音如此说道。
乔陆顿时喜上眉梢的直起了身子,跟在秋月的身后,进了她的屋子里。
……
慕文君到了前厅的时候,慕重山正在作画,她走上前,站在他的身侧,默默的看着,父亲紧紧的攥着狼毫笔,落笔的时候极慢,一笔一画,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初学者,慕文君心口蓦然一酸。
她父亲这一辈子,最喜好的就是书画了,然而却被逼着走上了武将之路,这次归来,被封候拜将,外人看来风光至极,可是有谁知道他的艰难,手和腿都在边关埋伏的时候冻伤了,虽然平日里看着和常人一样,但是一旦遇到阴冷天气,手脚都会疼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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