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氏兄妹惊讶于这位新主竟好像也会术法,坠儿却不觉稀奇,只以为这是帝尊大人教给自家小姐的。但小姐走得太快,她只能拼命地朝着清凉院儿的方向跑,几次都被地上掀开的青砖给绊得摔了跤,磕得膝盖生疼生疼。
好在刚刚地动最强烈时她们都是在院里,四周平坦,又有计氏兄妹护着,也没伤着什么地方。这会儿虽然跑摔了,但毕竟冬日穿得厚,最多破点皮,这都不要紧。
皇宫方向,有一团红光冲天而起。夜温言扭头去看,但见那团红光在半空化散开来,就像个大罩一样将临安内城笼罩在内。
她知那是师离渊在以大术法护佑这一方天地,可毕竟术法的范围是有限的,他只保得内城,却顾不上外城。不过好在内城与外城的距离只在师离渊一念之间,于是只几息工夫,就又有红光冲天,把外城也团团包围。
她松了口气,知道这是师离渊以大挪移术出了内城,又在外城转城一周,完成了这个护佑术法。也因为术法没有再继续向外蔓延,便说明此次地龙翻身仅只临安,其它省府并没有受到波及,或者波及甚小,可忽略不计。
清凉院儿里,穆氏站在院间,正看着塌了一半的房屋发愣。
她见穆氏没事便也放心,走上前问道:“有没有人被压在下面?”
穆氏摇头,“没有,下人们都在院里做事,我点过人数,该跑的都跑出来了。我这边也得亏有计嬷嬷在,才一地动就护着我冲了出来。言儿你怎么样?有没有事?”一边问一边去看夜温言,但见衣裳有几处划破了,便着了急,“是不是受伤了?伤到哪里快让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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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了,但毕竟冬日穿得厚,最多破点皮,这都不要紧。
皇宫方向,有一团红光冲天而起。夜温言扭头去看,但见那团红光在半空化散开来,就像个大罩一样将临安内城笼罩在内。
她知那是师离渊在以大术法护佑这一方天地,可毕竟术法的范围是有限的,他只保得内城,却顾不上外城。不过好在内城与外城的距离只在师离渊一念之间,于是只几息工夫,就又有红光冲天,把外城也团团包围。
她松了口气,知道这是师离渊以大挪移术出了内城,又在外城转城一周,完成了这个护佑术法。也因为术法没有再继续向外蔓延,便说明此次地龙翻身仅只临安,其它省府并没有受到波及,或者波及甚小,可忽略不计。
清凉院儿里,穆氏站在院间,正看着塌了一半的房屋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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