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温言偏头看他,突然就问:“那二叔二婶和夜红妆呢?我该不该记恨?”
“……”这话夜飞舟没接上来,神色愈发的黯沉。
她笑了笑,“我今年十五,就是翻过这个年也还没到十岁生辰,我的性格应该是又有自己的主见,还未脱小孩的心智。所以二哥也不必给谁求情,因为该记谁的仇,我心里自有一杆秤。当然,因为我还小嘛,所以这杆秤有时候也会发生偏差,单看有没有人招惹我,若大家相安无事,我也懒得打破平静,可若有人蹬鼻上脸,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
救援还在继续,内城虽然塌了不少地方,但总体来说还算平稳。毕竟住在内城的都是官户人家,仆人多,素质也相对较好,所以即使有大灾也未见多混乱。
所有官邸都在有序地组织自救,受灾不重的还会腾出手去帮助邻居。
就是有许多在昨晚宫宴上受了重伤的人,这会儿就有些挺不住了。
她看到一个下人从一户府邸里冲了出来,正好跟外头回来的人撞到一处,那人就问他:“上哪去啊?老爷怎么样了?”
冲出来的人都快要急哭了:“去请大夫啊!再不请大夫来老爷就要没命了。”
才回来的那位一跺脚,“上哪请去啊?我都在城里跑了一圈,一个大夫也不请来。昨晚所有的大夫都被各家请去治伤,这会儿都分住在各个府里,别说内城没有大夫可请,就是外城的大夫也有许多被连夜接来,咱们昨晚都没抢到,这种时候就更别做梦了!”
“那可怎么办?”那下人急得团团转,一转就看到了夜温言这一伙人。
当初夜四小姐治好了新帝嗓的事早就传遍了临安城的大街小巷,于是这人一看到夜温言当时就乐了,扑通一下跪下来,不停哀求夜四小姐帮帮忙。
夜温言就问他:“你家大人怎么了?”再抬头去看,本意是想看看这是哪户官邸,可惜门都塌了,哪还来的匾额。
那下人答:“我家大人昨晚在宫宴上被砸断了脚,刚刚地
如内容未显示全,请浏览器打开:m.()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天翼文学;https://m.tywxw.la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