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否想了想,给了一个比较好接受的答案:“四小姐是皇上的救命恩人,她的父亲和祖父又是北齐军功赫的将军,所以皇上同夜四小姐十分要好。”
“好到什么程度?”刚刚还在思考前世今生的人,这会儿已经转变成八卦脑了,她抓着吴否的袖就问,“这位公公你跟我说实话,阿言跟小皇帝是不是有一腿?否则为何阿言一直对我跟小皇帝的这场和亲十分抵触呢?”
吴否真有心伸手去捂她的嘴了,这归月郡主真是不知者无畏啊!这怎么什么话都敢往外说啊!万一让炎华宫那位听着了,归月郡主怎么样他不管,他就考虑皇上是不是要有危险。
就冲着昨晚宫宴上帝尊那个脾气,一个不高兴直接掀了凤凰于飞殿,万一皇上跟夜四小姐有个什么谣言传了去,帝尊还不得掀了整座皇宫啊!
吴否都快把自己给想哭了,当时就给封昭莲跪了,“郡主您行行好,这样的话可万万不要xs63,昨晚上跳刀尖舞伤了脚,竟也不像是坏事了。
李家这头收留了许多人,给朝廷临时搭建的帐也解决了很大的问题。有了李家的分担,原本不怎么够用的帐就够用了,虽然住进来的都是各府的仆人,但对于朝廷来说,仆人也是民,也是维护安稳的一大要素,权青城甚至还派出禁军在帐外把守,同时也为住在里面的人提供帮助。
皇族人都已经进宫去了,不管哪座王府的王爷,不管府邸塌没塌,这个时候都被召进皇宫去议事。
权青画带着封昭莲也进了宫,他在神仙殿议事,封昭莲就在殿外坐着。
被压砸出来的伤已经没什么大碍,用封昭莲的话说,就是她筋骨结实皮也厚,砸晕一会儿只要能醒过来就一定能活。这不,这会儿又跟没事人一样坐在殿外台阶上,看着往来众人。
期间,吴否曾不只一次地劝她回到客居宫去,毕竟天冷,这在外头一冻就是从下晌到半夜,叫个人也受不了啊!何况这位归月郡主穿得还有点儿少,裙的布料怎么瞅怎么像纱的,这能行么?吴否在心里琢磨了好几回归月郡主为啥这么抗冻,但人却一直都没劝走。
封昭莲一点儿也不觉得冷,北齐的冬天比千周的夏天都要暖合,她一个在千周土生土长的人,怎么可能会受不了这样点冰寒。
她坐在这里不走也不是为了要等权青画,她只是觉得客居宫太冷清,没人气。
大灾当前,所有人都在忙碌着,她想看着这些人进进出出,吵吵闹闹,如此才会觉得自己是活着的,也才会觉得自己这一世是新的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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