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否哭的心都有了,一个劲儿地拽权青城的袖子,权青城就问他:“你总扯着朕干什么?朕看到姐姐在这儿高兴,想跟姐姐多说说话,你别拦着朕。”
吴否实在没办法了,只得开口道:“皇上您快别说了,再说下去四小姐一定会觉得以您这个脑子,可能也不太适合当皇帝。咱们适可而止,不要打扰四小姐跟帝尊大人说话。”
权青城这才退了回来,但还是小声问吴否:“朕的脑子怎么了?”
吴否欲哭无泪。
师离渊也欲哭无泪,冲动劲儿一过去,他就开始后悔刚才那样严厉地跟小姑娘说话了。
他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点儿飘了?怎么能跟他们家阿言用这种语气说话呢?他这四百多年都没怎么生过气,怎么突然一下就气着了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还有权家人在场,这个脸可真是丢大发了。要不要挽尊?怎么挽?似乎只有杀人灭口了。
眼瞅着帝尊大人想着想着全身就冒红光,权青允额上就渐了汗,大滴大滴地往雪地上落。
但他还是往前跪了半步,将夜飞舟拉到自己身后去,然后半低着头跪师离渊,一副认命的样子,一句话都不说。
夜飞舟愣了下,很快就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竟也抢着往前跪,却被权青允死死按住。
夜温言看着这一幕就觉得挺满意的,主动劝师离渊:“不至于灭口,他们保证不把你小心眼儿的事给说出去。行了,大人有大量,你都四百多岁了,怎么还跟重重重孙辈的人计较?”
师离渊身上的红光渐渐隐去,脸上却还是不太高兴,但也不太能看得出来。他把夜温言的手拉了起来,运了术法就要往上行,结果被夜温言一把又给拽了回来。
“你干什么?今晚上说好了是来爬山的,不是飞山,你这么整不是坏我兴致吗?坏我兴致我可是要生气的!”说生气就生气,小姑娘脸一板,当时就不高兴了。
师离渊就用她说过的话来堵他的嘴:“大人有大量,气大伤身。”
“我是个小女子,我算什么大人?不需要有大量。”说完就上前去拉夜飞舟,“二哥你起来,你先上去,然后再拽我,我看他还能再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