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温言想了想,没有驳了她。
她不愿收医者为弟子,却不代表不可以收一名巧匠做徒弟。
前世的夜家也养着几名巧匠,因为夜家主玄,是要用到法器的。当时已经不是法器频出的时代了,整个世界几乎无一方净土,钢筋水泥铸就的城市和乡村根本容不得法世。
所以玄脉夜家想要法器只能自己做,想要法器样子好看,只能借助巧匠之手。
她之所以对许多工艺精通,其实很多也是学自夜家养着的那几名巧匠。
见夜温言没有拒绝,应南天很高兴,虽然这位师父比自己的年纪小很多,但也不怎么的,他跪在夜温言面前,竟一点都不觉得对方只是一个刚及笄的少女。
就好像天注定一般,她就是他的师父,一切都是那么自然。
“请师父再继续挑人。”应南天提醒夜温言,“不只两个,师父想挑多少就挑多少。所有被挑选出来的人,包括我自己,明日就会到府衙备案,交出身契,从此一生跟随师父。”
夜温言听着他的话,目光扫过一众巧匠,最终落在那个先前与应南天争论的年轻人之处。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对方。
那年纪人精神一振,大声答:“我叫上官潇涯,今年十八岁!”
夜温言点头,“好,便算上你一个。”
应家人有些不高兴,因为最初夜温言说的是选两名应家人,可如今生生被这个上官潇涯给抢走了一个名额,应家被选中的就只有南天师叔了。
夜温言看出他们情绪变化,于是主动同他们说:“跟我出宫不见得是什么好事,留在奇巧阁也不见得就有什么损失。我只问你们,奇巧阁从前听应鹏老先生的话,那如今听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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