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夜飞舟拉起夜温言,也不再理会权青画,大步往前走。
夜温言被她二哥拉着往前走,在经过权青画时,就觉得心里压抑得不行。
她知道这不是她自己压抑,而是权青画压抑,且这种情绪影响了她,或者说影响了所有靠近他的人。能让人们跟着他的这种情绪也变得闷闷不乐,且有一点小事就想要发火。
她隐隐觉得这是一个不好的征兆,就像抑郁症患者,平时看起来还好好的,但实际上即使是在笑,他们的心里依然悲痛欲绝。同时,焦虑也会一直伴随他们,生活中指不定什么事情就会对他们产生刺激,而这种刺激带来的后果要么是极度厌世想要自杀,要么就是极度狂躁情绪崩溃。
她以前只以为这位四殿下是性格缺陷,这一刻才知,他竟是病了。
“师兄。”她突然伸出手抓了他一下,人也跟着在他身边站下,轻轻地问道,“要不要我帮你?”
权青画一愣,一时间有些恍惚,“帮我什么?”这句说完方才反应过来,继而皱眉,“谁是你师兄?夜四小姐请自重。”
“四殿下。”她改口,再问了一遍,“要不要我帮你?”
“你帮我什么?”他的声音突然扬了起来,“你能帮我什么?是可怜我,还是补偿我?”
“她有什么可补偿你的?”夜飞舟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将火气往下压。“四殿下我再说一遍,守不住自己手里的东西,那只能怪你自己没本事。抓不住盗你东西之人,也是你自己没本事。反过头来跟一个医者要补偿,你到底……”你到底要不要脸?
这话他没好意思说,好歹对方是王爷,面子还是要留一些的。
但是心里对这位四殿下的印象还是打了折扣,甚至带了几分不屑。
人人都说四殿下从前是个阳光少年,归月十年质子生涯,再回国就变了模样。
他不知道从前的四殿下是什么样,只知道现在这位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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