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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夜红妆已经在这边藏了一个多时辰,藏得她心力交瘁,两条腿都打哆嗦了。好在今天早上苏原巫医给她吃了药,且是最后一枚治她心口刀伤的药丸,如此她才能不用顾及身上的伤,也不用担心苏原人倒台之后,自己没处找药。<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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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笑寒坐在椅子里许久都没说话,宝蟾倒是说了许多,但多数都是劝她不要气坏了身子什么的。李笑寒觉得自己活了这么多年,这一次是最丢人的,比跪炎华宫那次丢人无数倍。<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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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了半辈子皇后,到最后却被人从太后的位置上贬了下来,她几乎都能够预见今后的生活,能够预见那些太妃们会怎么嘲笑她排挤她。那些她曾经施加在对方身上的迫害,一定会一样一样反噬到她的身上,让她生不如死。<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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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没有办法改变这一切,她甚至不敢去做改变,因为贬她的人是帝尊,也因为她背后还背着一个大秘密,一旦那个秘密被揭穿,她肯定没有活路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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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蟾。”她压低了声音说,“你去看看院子里都有些什么人,永安宫的人过来多少,再打听打听原来这德宁宫的宫人都是什么来路,侍候过哪些主子。”<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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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蟾点点头,立即出去办事了。夜红妆就是选择在这个时候走出来的,当她站在李笑寒身后的那一刹那,李笑寒都恍惚了,差一点就惊叫起来。<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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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夜红妆把食指竖在唇边对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主动报上家门:“我是夜红妆,亲爱的母后,你若不想让人知道我在这里与你说话,就不要发出惊叫声。你放心,我不害你,非但不害你,还给你带来了一个好消息,是有关于六殿下的。”<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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