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四小姐又不在京里,许是对于大夫人来说,身边又少了一个孩子,就容易把小姐您一拆成二来看待。看着看着就又想到了二小姐,心理上的病就又犯了。”
“那怎么整?”夜清瞳很无奈,自己的亲娘,说不得骂不得,也不能像夜温言那样没有心理负担一走了之。她就是心里再憋屈也得忍着,最多背后吐槽,当着穆氏的面是什么也不能说。这日子过得真是委屈又糟心,真想学学夜温言,走了算了。
一想到走,夜清瞳就想,如果不能走得那么远,那么走近一些是不是也行?
周边呗!家里真有个什么事,骑个马就回来了。
今日原本只是出门转转,顺便逛逛书肆,看能不能捡漏捡到些没看过的兵书。
结果这临时起意,她又不想去书肆了,而是让车夫拐了道去仁王府。
香冬就不懂了,“小姐您去仁王府干什么?”
夜清瞳答:“去仁王府自然是去见三殿下,这还用问么?”
“奴婢知道您是要去见三殿下,可问题是,见三殿下做什么啊?如今二少爷也不在京里,咱们到仁王府去,师出无名啊!”
“非得有名吗?没名我就不能去他府上溜达溜达?那我去肃王府还师出无名呢,我不也照样去了么!”夜清瞳完全不拿这些当回事。笑话,她夜家的魔女,这临安内城哪里去不得?
香冬抓到了一个关键,“小姐你去肃王府了?什么时候的事?”
夜清瞳抽了抽嘴角,“就,就昨日。”
“昨日?合着那些书是从肃王府搬来的,根本就不是在书肆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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