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温言不解,“四殿下没找到你?还有云萧,他也没到苏原来?”
“他们都来了呀!”
“那你为何不跑?”
“我为何要跑?妈的,这就是归月跟苏原做的一个局,目的是把我骗到苏原来,嫁给他们的二皇子。然后再把二皇子推上国君之位,现在这位老国君,到时候就直接毒死。
不过阿言你放心,我这么能折腾,如何能让他们得了这个逞。现在那二皇子被我耍得团团转,就连手握三成兵权的四皇子都天天在王府的密室里睡大觉呢!取代了他的是权青画,现在权青画才是苏原的四皇子,能调动苏原的兵马。”
夜温言不解,她问楼清寒:“你们家随便认儿子的吗?”
楼清寒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听她问了便答:“我们家肯定不会那么随便啊,但问题是封昭莲她这个损人,她给我父皇出了这种随便的招儿啊!偏偏父皇还听她的,我能有何法?”
夜温言更不解了,“苏原国君为何会听你的?”
封昭莲一甩头发,“那自然是靠着小爷我的个人魅力。”
“屁的个人魅力!封昭莲你怎么不实话实说呢?我父皇为啥听你的,你自己心里没数吗?要不是你绑了我,还给我下药,还跟我父皇说,当初我被换了狗头的时候,帝尊大人用灵力录了影像,我们要是不听你的,你就把那段影像放给所有苏原人看。
封昭莲,你这不就是威胁吗?明知道我是我父皇最疼爱的儿子,你用这种事来威胁他,他敢不听你的吗?”
“听我的就对了,要不然你们爷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封昭莲冷哼一声,又跟夜温言说,“劫持我这个事儿,其实是归月干的。我那皇表兄他不做个人,弄了一伙高手在北齐境内劫持我,让我在北齐境内失踪,那么这事儿回头肯定要赖到你们北齐头上。
也不知道这半年多,北齐那小皇帝是如何应对归月的纠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